矞皇

风起于青萍之末

miflo con的无料!万年不画画的人激情爆肝一下午做出来的明信片otzzzz

还有一个有一点颜色的版本弄20张算作一点惊喜吧

大概是真的很丑了,尤其是反白之后把朋友说像打了瘦脸针的flo弄得更奇怪了(跪

只希望印50张不要带回来糊宿舍的墙了23333

啊希望能换到太太们的无料啊qwqq

我30号在17排50号,欢迎小伙伴们找我拍肩!!

【未授权翻译】【莫萨莫无差】Safe Place(安全之地)

碎碎念:

原文是14年的旧文,作者貌似神隐多年了,估计是要不到授权了otzz

啊第一次做翻译没什么经验只有对他们俩的一腔激情xxx有些英语很明显的幽默翻出来好像感觉不是那么地好,这个就很苦恼了啊

有些地方不是那么流畅啊超级生涩的,感觉就是机翻水准QAQ,以及私心把其中一些you翻成了您qwq

希望您能跟我一样喜欢这个故事吧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27754/chapters/4399059?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160492899



摘要:
他们一起建造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人们都是白痴。该死的白痴。萨列里已经醉到只会咒骂。以及继续喝酒。他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酒来着?他从瓶子里又喝了一大口。如果罗森博格再一次嘲笑他这副样子,他就——会做点什么的。他自己也不确定。

阿谀谄媚的女士在他耳边咯咯地笑着,【我们再来一杯。】

【不用了,杯子空了。】他迈出不稳定的双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而且我也要走了。】

有抗议他的离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但是没人注意到他拿走了另一瓶酒。当他喝了那瓶酒的一半的时候,他撞上了莫扎特。

【打扰一下(excuse me),大师。】

萨列里傻笑起来,【原谅(excuse)?你?为了什么?你!】他指着对面惊讶的人的脸,【你从不要求被原谅。您可是那疯狂的“天才”啊。】他重心不稳地鞠了个躬,模仿着莫扎特那标志性的夸张动作。【所以请原谅我,先生。】

【萨列里,我的朋友您还好吗?】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带着担忧注视着他,莫扎特的双手伸向他的手腕。

【我很好!】他试图转身但最终倒在了稍矮一点的作曲家身上,【您真娇小啊。】

【您醉得不轻了。我送您回家吧。】

萨列里小声咕哝着抗议的话,鼻子蹭在莫扎特的头发里。

【你愚蠢的头发有愚蠢的卷翘摇晃的部分。】

【是的是的。】莫扎特开始吃力地拖着醉酒的作曲家,往他公寓的大概方向走,【您还能记起您住在哪儿吗?】

萨列里抬起头,生气地瞪着莫扎特,【我当然记得!我住在宫里!在皇帝陛下那儿!】

莫扎特大笑起来,这让他们俩都快摔倒了,【您不住在那儿!】

【我是!在他享乐之时。不,等等。我的意思是。他——名望,大众,那就是我所在之地。】

这个回应,虽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语无伦次的,实际上却是以一种忧郁的方式做出了一些合理的解释。

【您无须如此。您不需要为他们而活。】

【然后最终被饿死吗?】

他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几个街区,在此期间莫扎特不得不努力把萨列里的手保持在合适的位置,同时在喝醉的家伙试图把他们俩的脚缠绕在一起时保证他们两个都不被绊倒。

直到莫扎特把他们俩弄进萨列里的房间,好歹把萨列里扔到他自己的床上,他们两个都没有再说话。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嗯?】

【我欣赏您。】萨列里又喝了一大口,从不知怎么在这一路上幸存下来的瓶子里,【你在他们面前坚持你想坚持的。你不在意他们怎么想。你只在意音乐。】

【我觉得你喝得够多了。】莫扎特试图拿走瓶子,但是萨列里把它紧紧抓在胸前,在床上滚动,然后摔了下去。

【嗷!我的!】萨列里蹦起来,好几次差点被他自己的脚绊倒,还吐了吐了舌头。

【我的朋友,您这样太可笑了。】

【您一直很可笑。】

莫扎特耸耸肩,【好吧这么说也挺对的,但是您真的应该坐下了。】

另一个作曲家盯着他,【你是在邀请我跟你一起上床吗?】

【什么?当然不是!我不是要——】


【因为这样说很管用。】

莫扎特再次发现他自己在作曲家的怀里,是在萨列里对他大笑并且把他们俩都推上床,把酒瓶子扔到地板上的时候。

【萨列里——】

【嘘,】他只是紧紧依偎着莫扎特,【人们都是该死地愚蠢。】

【我的朋友!】莫扎特看起来很惊讶,【我甚至不知道您会说脏话!】

【我会。】萨列里让他确信了,坐起来再一次注视着他的眼睛。

【好吧,为什么说人们都很愚蠢?】

【因为,】萨列里再一次回去把他的脸藏进莫扎特怀里,【你很舒服。我不想离开。】

他的头底下靠着的胸口因为一声叹息起伏了一下,【你不用的。】

【我能留下?能不去在意他们?】

【当然。】

他们稍微移动了一下,现在莫扎特仰躺着,头靠在一堆枕头上,萨列里蜷缩在他身边,头埋在他的胸口。莫扎特伸出一只手轻抚他的发间直到他们俩都睡着。

莫扎特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张空荡荡的床。这有点儿伤人,不过——知道萨列里——他只是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感到尴尬然后在他需要面对这一切之前离开了。这就还好。莫扎特只是希望他还会回来。

两周后莫扎特回到家发现萨列里正坐在他家门外,带着一瓶半满的酒。他们聊了一晚上,关于他们如何感知音乐。他们花了其中的一半时间来拥抱,在萨列里喝完一整瓶酒的时候。这事在一周后又一次发生了。他们醉醺醺地写曲子。他们相拥而眠。只要喝了一整瓶酒,萨列里就会一直粘着莫扎特,根本不能忍受放开他一下。这很好,莫扎特享受另一个作曲家的身体在他身边放松;他只是希望萨列里在清醒的时候也能如此。

几个星期过去了,莫扎特尽可能多地作曲,萨列里再一次说服了约瑟夫二世起用莫扎特。莫扎特和康丝坦斯渐渐疏远了,他花了更多的时间作曲——以及拥抱一个喝醉的萨列里——而不是去追逐女士们。


【你想念那些吗?】一天晚上萨列里问,在莫扎特就快要睡着的时候。

【想念什么?】

【女人,性。】

莫扎特不太舒服地动了动,【我曾经以为我会想念那些,如果我不过那种生活了的话。但是我没有。】

第二天萨列坐在他的门外,而他视野所及里没有任何的酒瓶。莫扎特沉默着打开了家门。

萨列里犹豫着,肩膀紧绷,在房间里四处乱转,说话语速极快,手臂紧紧贴着身体。当他下一次靠近的时候,莫扎特把头在他身上靠了一会。紧接着萨列里靠着他脸红了。又过了充满着失败尝试的半小时,但是萨列里最终还是缩成一团靠着莫扎特躺在了床上。他们挤在一起,开着关于罗森博格的玩笑,直到他们都入睡。

莫扎特醒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使他窒息的温暖重量和嘴里的黑发。

他微笑了;萨列里留下了。

当萨列里醒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对着他的明亮笑脸。【闭嘴。】

莫扎特笑了,笑声低沉又温暖,亲了亲他的前额,【你也早上好,我暴躁的大师。】

他们一起笑了。分开前,萨列里带着一个挥之不去的笑容离开了。

莫扎特的房间成为了他们的安全地。他们聊音乐和生活。

当莫扎特和康丝坦斯永远地分开了的时候,萨列里收留了年轻人,借给他钱来还清韦伯妈妈的账。那天晚上最终他们四肢纠缠在一起,以一种他们都分辨不出哪儿是开始哪儿又是结束的方式。萨列里意识到他更喜欢这种方式。


尽管他们是安全的,但是莫扎特的房间并不是最好的,因为那充满了各种草稿和老鼠。而且天才也不总是能负担得起食物和纸墨。某一天,萨列里很难过地,但是并不惊讶地发现莫扎特躺在床上,生着病还发着烧。

【你会很快好起来然后继续谱曲的。】

但是他不能,其他人也不能,不能让莫扎特待在床上不谱曲。但是高烧持续肆虐,几乎要把年轻的天才点着了。莫扎特不再离开他的房间,而是坐在他的桌前,裹着一张毯子作曲。当他的双手开始发抖得很厉害的时候,他就口述他的曲子。他的双颊变得凹陷,他的眼睛里发出奇异的光。已经走出了情伤,并且和莫扎特成为了朋友的康丝坦斯写信给了他的姐姐,于是南妮尔急忙赶到了维也纳。

乍一见到她的弟弟,南妮尔就变得忧心如焚,他瘦骨嶙峋,而他的眼睛看起来已经超越了生命看到了死亡的彼岸。

【不,不,我需要作曲,我的音乐。】

【你需要休息。】

【不,不。】

但是,最后,还是南妮尔在这场争辩中获胜了,莫扎特被限制在他的床上。她照顾他,给他吃肉汤和药,做一切她能做的,但是莫扎特的情况还是在恶化。 

萨列里轻轻地敲了敲他如此熟悉的门——他已经如此习惯于打开它——然后在不安中等待。他之前听说康丝坦斯写了信给莫扎特的姐姐,还说他姐姐已经来照料他了。从那之后他就再没有听说任何消息了。

南妮尔打开了门,好奇地打量她面前这个衣着考究的男人。

【小姐您好,我是安东尼奥·萨列里,莫扎特的朋友。】

【哦是的!】,她把门开得大了一点,【他有时候会呼唤您的名字,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捎信给您,您请进。】

萨列里迈步进入房间,眼睛直直看向发着抖的莫扎特躺着的那张床,【他的病没有一点儿起色,是不是?】

南妮尔摇摇头,【如果我们能负担得起好一点的房子,可能会,但是——】

萨列里点点头。

【我也很快就要短暂地返回萨尔茨堡一趟,去料理一些生意,但是我不想再留他一个人了他可能——】她哽咽了一下,【如果我再离开的话他很可能在我回来前就不行了。】

他感觉就像一块砖头狠狠击中了他的胃,【你的意思是他......】

【快死了。萨列里我的弟弟快死了而且我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它。】

他们站在一起,沉默着,直到莫扎特突然清醒过来。

【萨列里?】

【我在这儿莫扎特。】他走上前,停在他的床边。

【我让你们俩单独待会儿,您介意照顾他一会儿吗?】

萨列里心不在焉地对她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莫扎特的手。

【我的朋友您还好吗?】

【到这儿来,】莫扎特无力地拉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直到萨列里紧靠着他坐在床边。莫扎特把头搁在萨列里的膝盖上。

【我很想念您。】

【我很抱歉,我先前是不想来打扰您。】萨列里用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梳理着莫扎特的头发。

【嗯,,】莫扎特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腿,【您不会打扰我,南妮尔不会介意的。】

他们在缄默中坐了一会儿,莫扎特在萨列里陷入思绪的时候渐渐睡着了。等他听到南妮尔在楼梯上的脚步声的时候他开始摆脱莫扎特的倚靠,这时他已经萌生了一个想法。

南妮尔爬到了楼梯顶,走到门口,很高兴看到莫扎特睡着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起来这么安详过了。】

萨列里向她微微一鞠躬,【您能允许我明天再过来吗?】

【当然,您的探望似乎让他好了点儿。】

他们互道再见,萨列里回到家,就自己的想法做计划。

再一次地,南妮尔让他们俩单独待了几个小时。莫扎特保持清醒的时间长了一点,还向萨列里口述了几行谱子。

当南妮尔回来的时候莫扎特睡着了。萨列里站着,正向门口走去,【大师?】

【是的?】

【你会照顾他吗?我的生意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

【我当然会的。我已经打算在莫扎特的病持续的这段时间为你们俩提供我家的房间。那儿会更暖和也更适合他养病。如果您允许的话,我们今晚就能让他住进来。】

笑容出现在南妮尔脸上,【真的吗?谢谢您!太感谢您了!】

【怎么了?】莫扎特被南妮尔兴奋的声音吵醒,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萨列里大师会带你回家,你将会住在他家!】

【真的吗?】莫扎特看向萨列里,对方向他小幅度地鞠了一躬,【这是我所仅能做的了。我们可以住在任何你喜欢的房间。】

【我们能现在就出发吗?只要我能离开这张床去哪儿都好。】

【但是我们还没收拾东西——不用在意,大师,我会打包好他的东西如果您能帮忙扶一下他的话。】

【我来叫一辆马车。】

在南妮尔手忙脚乱地收集衣物和乐谱的时候,萨列里一只手圈住莫扎特的腰,扶着他进了马车。这趟短途出行很快过去,萨列里挨个帮助莫扎特和南妮尔下了马车。

进屋之后,萨列里领着他们到侧面的一个放着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小房间里,【我们到了。】

莫扎特舒服地坐上床,【谢谢您我的朋友。】

【我应该做的。】

【我回你家了,弟弟,我明早将要离开,但是会在一周内回来的。】南妮尔亲吻了他兄弟的前额,【早日康复。】

她一走莫扎特就把胳膊伸向萨列里,【我很想您。】

【让我先给你弄点吃的。您需要我帮忙准备睡觉吗?】

【噢,您这么快就要赶我回床上吗?我还什么都没看过呢。】

【您需要休息。】

莫扎特歪着头,【您忧心忡忡的样子和她一模一样。】他痛苦地咳嗽一阵,萨列里赶忙奔到他身边。

【我们当然担心你。快上床去,我去给你做汤。】

即使嗓音依旧因为咳嗽而嘶哑,莫扎特还是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喜欢您发号施令的样子。】

当萨列里端着汤回来的时候,莫扎特已经在打盹儿了。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摇了摇另一个作曲家,【您需要吃点东西,然后才能睡觉 。】

【不想吃。】莫扎特的声音因为刚睡醒和发烧有点含糊,他坐了起来,只是为了下一秒倒向萨列里在的一边。

【就吃一点点我的朋友,】萨列里用勺子盛了一点儿汤喂到莫扎特嘴边,等他咽下去,然后又盛了稍多的一勺。他用这种方式给莫扎特喂了四分之一碗,然后把汤放在了一边。他用手轻轻梳着莫扎特的头发,【你一定要好起来莫扎特,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第二天莫扎特一直在睡觉。萨列里大多数时候都和他一起待在床上,写一点谱子,和搂着他。接下来的一天莫扎特发烧得更严重了。瘦弱的天才汗流浃背,一直在厉害地发抖,以至于萨列里几乎不能紧紧抱住他。看着年轻一点儿的男人不断流汗和颤抖让萨列里感到害怕。他一直试图让他喝点什么东西,但是所有喂进去的液体都只是从他的嘴角滴出来。

午夜时分,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莫扎特开始因为疼痛而叫出声,还变得有些神志不清。由于再没什么他能做的,萨列里爬上床,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另一个人的。

【会好的,会好起来的。】

莫扎特抓住了他,【萨列里?】

【是我,我在这儿。】

【我不想死。】

【嘘,】萨列里轻轻嘘了一声,【你不会死的。你将会活着,会作曲,以及有一头愚蠢的头发。】泪水在某种程度上涌上了他的眼睛,【你会好起来的。】

又一阵咳嗽几乎撕裂了另一个作曲家,萨列里的手臂反射性地收紧了,【你会没事的。】

他不停地说话,对高烧中的天才嘟囔着无意义的词句,等待那个不可避免的时刻到来,到那时一切都会停下来,因为他怎么可能熬过这个呢?

萨列里一整晚都在说话,直到他再也不知道那些词是什么意思。当拂晓透过窗帘向里面窥探房间的时候,他听到了嘟哝着回应他的声音,【我的头发才不傻。】

【莫扎特?】

那双眼睛终于清明地回望着他,【我回来了,我的朋友。】然后他就悄悄进入了更安静的睡眠,浑身被之前发烧的汗水浸湿。

萨列里满怀感激地闭上眼,亲了亲莫扎特的额头,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来休息。


莫扎特花了整整两天来睡觉,短暂地醒来喝点水吃些东西,但是这次是恢复的睡眠,而且第三天他就恢复到能洗澡并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坐在萨列里的餐桌旁,莫扎特充满兴趣地四处打量;萨列里的房间装修得很简单朴素,只有居住的必需品,所有东西都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这让他想知道为什么萨列里会有一个额外的布置好的房间。

【你专门为了我布置了那间房间,不是吗?】

萨列里停了下来,小心地放下他的羽毛笔,【是的。】

【为什么?】

【你的房间对你的病没有好处,你需要住在一个更温暖的地方。】

他们一同沉默了,【我猜它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萨列里笑了,【我们可以考虑装修一下你的那些房间,或者你可以——】他停顿住了。

【可以怎么样——?】

这还没有计划好,这些话没有被计划过;萨列里抬起头,看进了那双温暖的棕色眼睛。虽然没有计划过,但却是由衷的,【你可以住进这里来。我有足够的空间。】

沉默。它持续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把目光移开,【我们可以一起建造一个安全之地。】

莫扎特笑了,【一起。】

【是的,】萨列里把手伸过桌子,握住莫扎特的,【我们一起。】

fin.


写在后面

特别喜欢作者笔下他们之间那种知己,只有彼此才是最能互相理解的,那种互相慰藉和拯救的,Hurt&Comfort的感觉,原文他们的chemisry真的特别特别好QAQQ,词穷中

其实重病那块儿真的看着特别揪心了QAQQ心疼我滴扎也心疼我滴萨。萨下意识地抱紧他的动作,不想他离开不想失去他啊,当他对他恶化的病情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又该有多无助啊qwqq啊他们俩啊都那么好。
原作者似乎是偏萨莫来着,我理解的是萨聚聚很坚定而小莫很甜很会撒娇很依赖他qwqq

总之就是墙裂推荐看原文!!我的辣鸡译文表达不出原文一半的美好!无BETA,欢迎捉虫。

【Barlyle】(超)20字微小说

为Barlyle添砖加瓦!!
基本时间线是确定关系后这样?
这对超甜!!完全不舍得虐,俩个团长天天没羞没臊嘻嘻嘻
而且是年下!!划重点!!配对为Phillip Carlyle/Phineas Taylor Barnum
十分短小一发完


链接走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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